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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传《中部》共3编 每编5品 总152经

第一四一 谛分别经

  北传汉译 中阿含三一、分别圣谛经(大正藏一,四六七页。)佛说四谛经(大正藏一,八一四页。)增一阿含一九,一(大正藏二,六四三页。)

  佛略说四圣谛后,赞叹舍利弗、目犍连二人,以奖励亲近此二人而离去。舍利弗为诸比丘,详细说明四圣谛。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波罗奈城仙人堕处鹿野苑。于其处世尊告诸比丘:“诸比丘!”彼等比丘奉答世尊:“世尊!”世尊如是曰:“诸比丘!由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于波罗奈城仙人堕处鹿野苑,转无上法轮。即沙门或婆罗门、或天、或魔、或梵天、或世界中之任何者亦未曾转之。即此四圣谛之开示、宣说、施设、建立、解明、分别、显发。

  四者何耶?苦圣谛之开示、宣说、施设、建立、解明、分别……显发。苦灭圣谛之开示……显发。苦灭道圣谛之开示……显发。诸比丘!由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于波罗奈城仙人堕处鹿野苑,转无上法轮。沙门……或世界中之任何者,亦未曾转。即此如是四圣谛之……显发。

  诸比丘!近习于舍利弗、目犍连。诸比丘!亲近舍利弗、目犍连。彼二人是贤者比丘,为诸梵行者之诱助者。诸比丘!有如,舍利弗乃如是;有如所生儿之养者,目犍连乃如是。诸比丘!舍利弗乃导于须陀洹:目犍连乃导于最上义。诸比丘!舍利弗得详细开示、宣说、施设、建立、解明、分别、显发四圣谛。”世尊如是说,如是说已,善逝从座起而入精舍。

  于此,尊者舍利弗于世尊去后不久言诸比丘:“友之诸比丘!”彼等诸比丘答舍利弗曰:“友!”舍利弗乃如是曰:“友等!由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于波罗奈城仙人堕处鹿野苑,转无上法轮……苦灭道圣谛之开示、宣说、施设、建立、解明、分别、显发。

  友等!然者,如何为苦之圣谛?是生苦、老苦、死苦、忧、悲、苦、恼、愁苦、所求不得,此皆是苦。略言之乃五取蕴之苦。

  友等!然者,如何为生?彼彼之有情于彼彼之有情类中生、出生、出现、生起、兴起、诸蕴之现前、诸处(感官)之获得,友等!此等言生。

  友等!然者,如何为老?彼彼之有情于彼彼之有情中老、老衰、齿落、发白、皮皱、青之衰损、诸根之毁熟,友等!此言老。

  友等!然者,如何为死?彼彼之有情于彼彼之有情中死去、死亡、破灭、灭没、死灭、死、命终、诸蕴之破坏、身体之投弃,友等!此言死。

  友等!然者,如何为忧?友等!或具不幸者、或得苦法者之忧、忧感、忧心、内忧、内偏忧,友等!此言忧。

  友等!然者,如何为悲?友等!或具不幸者、或得苦法者之悲、偏悲、哭悲、偏哭悲、哭悲之性、偏哭悲之性,友等!此言悲。

  友等!然者,如何为苦?友等!彼身之苦、身之不快、身触所生之苦、不快之所受,友等!此言苦。

  友等!然者,如何为恼?友等!心之不快、意触所生之苦、不快之所受,友等!此言恼。

  友等!然者,如何为愁?友等!或具不幸者、或得苦法者之悲愁、悲愁之性、愁之性,友等!此言愁。

  友等!然者,如何为所求不得,此亦苦耶?友等!于诸生法之有情,如是之希求生:“彼实非我等之生法,又彼实于我等不生来。”然虽如是亦不可得达。此即:“所求不得,此亦苦也。”友等!诸老法于有情……乃至……友等!诸病法于有情……乃至……友等!诸死法于有情……乃至……友等!诸忧、悲、苦、恼、愁法于有情,如是之希望生:“此实非我等之忧、悲、苦、恼、愁法。又实彼忧、悲、苦、恼、愁之不来于我。”然,虽如是希求不可得达也。如是乃“所求不得亦苦。”

  友等!然者,如何略而言五取蕴是苦?所谓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识取蕴,友等!此言略而言五取蕴是苦。

  友等!如是言苦之圣谛。

  友等!然者,如何为苦集之圣谛?凡彼爱之生起而与喜、贪俱行,于彼之处为所胜喜,即所谓彼欲爱、有爱、无有爱。友等!此言苦集之圣谛。

  友等!然者,如何为苦灭之圣谛?凡彼爱无余离欲而灭,舍、舍离、解脱、不执藏。友等!此言苦灭之圣谛。

  友等!然者,如何为苦灭道之圣谛?此即八支圣道,即此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也。

  友等!然者,如何为正见?友等!于彼苦之智、于苦集之智、于苦灭之智,于苦灭道之智。友等!此言正见。

  友等!然者,如何为正思惟?出离之思惟(出离觉)、无恚之思惟(无恚觉)、不恙之思惟(不害觉),友等!此言正思惟。

  友等!然者,如何为正语?离虚诳语、离离间语、离粗恶语、离杂秽语。友等!此言正语。

  友等!然而,如何为正业?离杀生、离偷盗、于诸欲之境离邪行。友等!此言正业。

  友等!然者,如何为正命?友等!兹有圣弟子,舍邪命依正命而生活。友等!此言正命。

  友等!然者,如何为正精进?友等!兹有比丘,未起之诸恶、为令不善法之不起而意志生,而行精进、精勤、热心、策励心、已起之诸恶、为令舍不善法而意志生……热心。为起未起之诸善而意志生……热心。为令持续已起之诸善法、不错乱、增长、广大、增修而意志生……热心。友等!此言正精进。

  友等!然者,如何为正念?友等!兹有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热心而有正知、有念、于世间调伏贪、忧。于诸受……乃至……于心……乃至……于诸法,随观法而住,热心……以调伏贪、忧。友等!此言正念。

  友等!然者,如何为正定?友等!兹有比丘,离诸欲、离诸恶不善法,有寻、有伺,由离生喜、乐,具足初禅而住。寻、伺止息故,内心安静,心一趣性而无寻、无伺、由定生喜、乐,具足第二禅……乃至……第三禅……乃至……第四禅而住。

  友等!此言正定。

  友等!如是言苦灭道之圣谛。

  “友等!由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于波罗奈城仙人堕处鹿野苑,转无上法轮。沙门或婆罗门、或天、或魔、或梵天、或世界中之任何者亦未曾转。此,即此等因圣谛之开示、宣说、施设、建立、解明、分别、显发也。”

  尊者舍利弗如是说已,欢喜之彼等诸比丘,随喜尊者舍利弗之所说。

第一四二 施分别经

  北传汉译 中阿含一八0,瞿昙弥经(大正藏一,七二一页。)

  佛姨母摩诃波阇波提,亲手织之新衣施佛,佛说应施于僧伽。阿难怜愍佛姨母,劝应接受。因此事,世尊对阿难说十四种对人施,即上施佛,下至施畜生类之十四种,其施功德极大,说有德施布者,更是无数无量倍,更有七种之僧类施,说此僧伽施之功德,比前之十四种之个人施之布施更大。最后说明分别由施者与受者而施之清净时及不然之四种差别。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释迦族之迦毗罗城尼拘律树园。时,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持来一套新衣,诣彼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如是白世尊:“世尊!此一套新衣,我特为世尊,自纺自织之物。世尊!为我、哀怜我,请世尊纳受此。”如是言时。世尊如是告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瞿昙女!应施于僧伽。若汝之施于僧伽时,我亦受供养,又僧伽亦然。”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再次如是白世尊:“世尊!此一套……为哀怜我……。世尊如是再次告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曰:“瞿昙女!应供养僧伽……僧伽亦然。”三次,又摩诃波阇波提……僧伽亦然。”

  如是言时,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世尊!请世尊受纳瞿昙女摩讨波阇波提此一套新衣。世尊!瞿昙女摩词波阇波提对世尊饶益多。是姨母、养母、养育者、授乳者,生母之命终后,奉乳饮于世尊。世尊!世尊对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亦多所饶益。世尊!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因世尊而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也。世尊!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因世尊而离杀生、离偷盗、于诸欲离邪行、离虚诳语、离须罗、迷罗耶饮酒之放逸处。世尊!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因世尊,对佛具证净、对法具证净、对僧伽具证净、对圣戒具证净也。世尊!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因世尊,对苦无疑、对苦集无疑、对苦灭无疑、对苦灭之道无疑也。世尊!世尊亦对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多所饶益。

  世尊曰:“如是,阿难!如是,阿难!阿难!实际上,凡有人(甲),因人(乙)而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伽时。阿难!我不言由此人(甲),对其人(乙),要十分报恩。--即所谓以赞仰、起迎、合掌之业、恭敬之业、依服、饮食、座卧、缘病以供养医药资具。阿难!实际上,凡有人(甲)、由其人(乙)而离杀生、离偷盗、于欲离邪行、离虚诳语、离须罗、迷罗耶饮酒之放逸处时。阿难!我不言由此人(甲)对其人(乙),须十分报恩。--即所谓以……之供养。阿难!实际上,凡有人因其人而对佛具证净……对圣戒具证净时。阿难!我不言由此人对其人,须时十分报恩--即所谓以……之供养。阿难!实际上,有人因于人而对苦无疑、对苦集无疑、对苦灭无疑、对苦灭之道无疑时。阿难!我不言由此人对其人须十分报恩。--即所谓以……之供养。

  “阿难!然而,有此等十四对人施。对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供养布施,此为第一对人施。对辟支佛供养布施,此为第二人施。对如来之弟子阿罗汉供养布施,此为第三对人施。对证阿罗果之道中者供养布施,此为第四对人施。对不还者供养布施,此为第五对人施。对证不还果之道中者供养布施,此为第六对人施。对一来者供养布施,此为第七对人施。对证一来果之道中者供养布施,此为第八对人施。对预流者供养布施,此为第九对人施。对证预流果之道中者供养布施,此为第十对人施。对外学于诸欲离贪者供养布施,此为第十一对人施。对凡夫之戒具足者供养布施,此为第十二对人施。对凡夫之恶戒者供养布施,此为第十三对人施。对畜生供养布施,此为第十四对人施。

  阿难!于此等中,若对畜生供养布施,应望得百倍之施报。若对凡夫之恶戒者供养布施,应望得千倍之施报。若对凡夫之具戒者供养布施,应望得百千(十万)倍之施报。若对外学诸欲之离贪者供养布施,应望得亿百千倍之施报。若对证预流果之道中者供养布施,应望得无数无量之施报。何况对预流果者耶!对证一来果之道中者……乃至……何况一来者……乃至……对证不还果之道者乃至……何况不还者……乃至……对阿罗汉果之道中者……乃至……何况对如来弟子之阿罗汉……乃至……辟支佛……乃至……何况对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耶!

  复次,阿难!此等有七种之僧类施。对佛在世时之两32种僧伽供养布施,此为第一之僧类施。对如来灭后之两僧伽供养布施,此为第二之僧类施。对比丘之僧伽供养布施,此为第三之僧类施。对比丘尼之僧伽供养布施,此为第四之僧类施。为“如是数之比丘与比丘尼,应由我指名”供养布施,此为第五之僧类施。为“如是数之比丘,应由指名”供养布施,此为第六之僧类施。为“如是数之比丘尼僧伽,应由我指名”供养布施,此为第七之僧类施。

  复次,阿难!于未来世有诸种姓者,虽着袈裟然是恶戒、恶法者,于彼诸恶戒者之间,特指定僧伽以供养布施。如是之时,阿难!我亦言无数无量之僧类施。阿难!然,虽以任何理由,我不言由僧33类施比对人施有大果。

  阿难!于此有四种之施清净。何者为四?阿难!施之由施者为清净而非由受者。阿难!施之由受者为清净而非由施者。阿难!施之非由施者为清净亦不由受者。阿难!施之由施者清净而亦由受者。

  然者,阿难!如何施之由施者为清净而非由受者?阿难!兹有施者是具戒善法,而有诸受者是恶戒恶法。阿难!如是者,施是由施者为清净而非由受者。

  然者,阿难!如何施之由受者为清净而非由施者?阿难!兹有施者是恶戒恶法而有诸受者,是其戒善法。阿难!如是者,施是由受者为清净而非由施者。

  然者,阿难!如何施之非由施者为清净而亦非受者?阿难!兹有施者是恶戒恶法。又有受者是恶戒恶法。阿难!如是者,施乃非由施者为清净而亦非由受者。

  然者,阿难!如何施之由施者为清净而亦由受者?阿难!兹有施者是具戒善法。又受者亦是具戒善法。--如是者,阿难!施乃由施者为清净而亦由受者。

  阿难!此等为四种之施清净。”

  世尊如是说。如是说已,大师善逝更又如是说曰:

  是人为具戒 布施恶戒者

  施之得如法 有善欣乐心

  胜信大业果 如是之布施

  施者为清净 是人为恶戒

  布施具戒者 施之得非法

  有不欣乐心 无信大业果

  如是之布施 受者为清净

  是人为恶戒 布施恶戒者

  施之得非法 有不欣乐心

  无信大业果 如是之布施

  两者具不净 是人为具戒

  布施具戒者 施之得如法

  有善欣乐心 胜信得大果

  我言如是施 实有广大果

  是人已离贪 布施离贪者

  施之得如法 有善欣乐心

  胜信大业果 我言如是施

  实有广大果 --

第一四三 教给孤独经

  北传汉译 中阿含二八、教化病经(大正藏一,四五八页。)增一阿含四九、八(大正藏二,八一九页。)杂阿含三七、一0三0(大正藏二,二六九页。)

  给孤独长者病笃时招请舍利弗。舍利弗为长者,住教应不执着六根、六境、六识、六触、六受、六界、五蕴、四无色处、此世、他世、见闻觉识等之一切工夫。长者其后不久死而生天界,对世尊说偈,世尊说是给孤独天子。

第五品 六处品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园。其时,恰给孤独长者患病痛苦而激恼。

  时,给孤独长者告士夫曰:“然汝,士夫汝,诣世尊之处,诣已,代我头面礼世尊之足且白如是:“世尊!给孤独长者患病痛苦而激恼,彼头面礼世尊之足。”又至舍利弗之处,至已,代我头面礼尊者舍利弗之足且如是言:“给孤独长者……头面礼尊者。”而如是言:“善哉!尊者!请尊者舍利弗至给孤独长者之住处,以垂慈愍!”

  如是彼士夫答给孤独长者:“如是,尊者。”而诣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士夫如是白世尊:“世尊!给孤独长者患病痛苦而激恼,彼头面礼世尊之足。”而至彼尊者舍利弗之处。至已,敬礼尊者舍利弗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士夫如是言尊者舍利弗:“尊者!给孤独长者患病痛苦而激恼,彼头面礼尊者舍利弗之足且如是言:“善哉!尊者舍利弗来给孤独长者之处,以垂慈愍!”

  尊者舍利弗默然而许诺。时,尊者舍利弗着衣执钵、衣,尊者阿难为后侍,而至彼给孤独长者之处。至已,坐于所设之座。坐已,尊者舍利弗如是言给孤独长者曰:“长者,如何!汝少快耶?如何!善得忍耐耶?如何!诸苦受减退而不进展,尽减退而无进展耶?”

  长者言:“尊者舍利弗!不少为愉快,不能忍耐,我进行诸极苦受而无减退。尽进展而不减退!尊者舍利弗!例如强力之士夫,以利刀……而无减退。”舍利弗曰:“长者!是故,汝应如是学:“我不执3受眼,且于我,眼为所依之识亦不存在。”长者!汝实应如是学。是故,长者!汝不能不如是学:“我不应执耳。又于我,其为所依之识亦不存在。”长者!汝实应如是学。是故……鼻……学。是故……舌……学。是故……身……学。是故……意……学。是故……色……学。是故……不执受声……乃至……不执受香……乃至……不执受味……乃至……不执受所触……乃至……不执受法。又于我,法为所依之识亦不存在。”长者!汝实应如是学。

  是故,长者!汝应如是学:“我不执受眼识。又于我,眼识为所依之识亦不存在。”长者!汝实应如是学:“我4不执受耳识……乃至……我不执受鼻识……乃至……我不执受舌识……乃至……我不执受身识……乃至……我不执受意识。又于我,意识为所依之识,亦不存在。”长者!汝实应如是学。”

  是故,长者!汝应如是学:“我不执受眼触。又于我,眼触为所依之识亦不存在。”长者!汝实应如是学。是故,兹……“我不执受耳触5……乃至……我不执受鼻触……乃至……我不执舌触……乃至……我不执受身触……乃至……我不执受意触。又于我,意触为所依之识亦不存在。”长者!汝实应如是学。

  是故,兹……“我不执受眼触所生之受。又于我,眼触所生受为所依之识亦不存在。”长者!汝实应如是学。是故,兹……“我不执耳触所生之受……乃至……我不执鼻触所生受……乃至……我不执舌触所生受……乃至……我不执受身触所生受……乃至……我不执受意触所生受。又于我,意触所生受为所依之识亦不存在。”长者!汝实应如是学。

  是故,兹……“我不执受地界。又于我,地界为所依之识亦不存在。”长者!汝实应如是学。是故,兹……“我不执受水界……乃至……我不执受火界……乃至……我不执受风界……乃至……我不执受空界……乃至……我不执受识界……乃至……。识界为所依之识亦不存在。”长者!汝实应如是学。

  是故,兹……“我不执受色。又于我,色为所依之识亦不存在。”长者!汝实应如是学。“我不执受受……乃至……我不执受想……乃至……我不执受行……乃至……我不执受识……乃至……又于我,识为所依之识亦不存在。”长者!汝实应如是学。

  是故,兹……“我不执受空无边处。又于我,空无边处为所依之识亦不存在。”长者!汝实应如是学。是故,兹……“我不执受识无边处……乃至……我不执受无所有处……乃至……我不执受非想非非想处。又于我,非想非非想处为所依之识亦不存在。”长者!汝实应如是学。

  是故,长者!此,汝应如是学:“我不执受此世界。又于我,此世界为所依之识亦不存在。”长者!汝实应如是学。是故,兹……“我不执受地世界。又于我,他世界为所依之识亦不存在。”长者!汝实应如是学。

  是故,长者!此,汝应如是学:“凡以意所见、闻、觉识、希求、随伺,如是等我亦不执受。又于我,彼为所依之识亦不存在。”长者!汝实应如是学。如是说时,给孤独长者感激流泪。时,尊者阿难如是告给孤独长者曰:“长者!汝,乃失否?长者!汝,意志沮丧否?”

  长者曰:“尊者阿难!我力不失,意志亦不沮丧。我长久虽敬事大师及意修习之诸比丘,先前我未曾闻如是之说法。”

  舍利弗曰:“长者!于诸在家白衣者不举如是之说法。长者!唯诸出家者举如是之说法。”

  长者曰:“尊者舍利弗!然者,于诸在家白衣亦请举如是之说法。何以故,舍利弗尊者!亦有诸善男子彼等生来少尘垢,法之不闻性退堕,当为知法者。”时,尊者舍利弗与尊者阿难,以如是教诫,教诫给孤独长者从座起而去。时,给孤独长者、尊者舍利弗与尊者阿难去后不久,身坏命终生于兜率天。时,给孤独天子夜将过时有胜容色,照耀全只陀林而诣彼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立于一面,立于一面之给孤独天子,以偈白世尊:

  祝福只陀林 居住仙人众

  法王之住处 令我生欢喜

  业明法与戒 最上之活命

  由此人清净 不由于种姓

  亦不依于财 是故实贤人

  善见自己利 如理伺察法

  是处成清净 舍利弗依慧

  依戒依寂静 至彼岸比丘

  实于如是者 应为最上人

  给孤独天子如是言,大师容许之。时,给孤独天子:“我大师已容许。”敬礼世尊,右绕已即消失其处。时,世尊其夜过后告诸比丘曰:“诸比丘!昨夜,夜之过顷,有一天子有胜容色,照耀全只陀林而来我处。来已,敬礼我而立一面,立一面之彼天子以偈告我曰.

  祝福只陀林 参照前偈……

  实于如是者 应为最上人

  如是,诸比丘!彼天子言:“我大师已容许,”敬礼我,右绕已,即消失其处。

  如是说时,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世尊!彼应是给孤独天子。世尊!给孤独长者于尊者舍利弗之处得证净。”

  世尊曰:“善哉!善哉!阿难!只要依思择而得即由彼而得也。阿难!彼是给孤独长者而非余。”

  世尊如是说已。欢喜之尊者阿难随喜世尊之所说。

第一四四 教阐陀经

  北传汉译 杂阿含四七、一二六六(大正藏二,三四七页。)

  比丘阐陀患病苦极欲自杀。时舍利弗和大周那往见彼,舍利弗问阐陀观察六根六识等之无我否?大周那说无执着应解脱苦。如是二人教诫阐陀而去。然后阐陀自杀。舍利弗此由以报佛,佛说阐陀没有受再生。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王舍城迦兰陀竹林。其时,恰好尊者舍利弗与尊者大周那、尊者阐陀住于灵鹫山。其时,尊者阐陀患病苦痛激恼。时,尊者舍利弗于日暮从独住而起,至彼尊者大周那之处,至已,如是言大周那曰:“然,友,大周那!我等往看慰尊者阐陀之病。”大周那曰:“友!如是,”尊者大周那答尊者舍利弗。时,尊者舍利弗与尊者大周那,至彼尊者阐陀之处。至已,与尊者阐陀共相问讯、交换可喜、可乐之语后,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尊者如是言尊者阐陀曰:“友阐陀!如何?汝少为愉快否?如何?善可忍耐否?如何?诸苦受减退不进行,尽减退不进展否?”

  尊者阐陀曰:“友舍利弗!我不少为愉快!不得忍耐!我极诸苦受而无减退……参照前经……友舍利弗!我将欲持刀,不希望活命!”

  尊者舍利弗曰:“尊者阐陀勿持刀,尊者阐陀要忍活,我等愿尊者阐陀活忍。

  若尊者阐提无可好之食,我可为尊者阐陀求可好之食。若尊者无可好之药,我可为尊者阐陀求可好之药。若尊者阐陀无适当之侍者(看护者,)我可为尊者看护。尊者阐陀勿执刀,尊者阐陀应活忍,我等愿尊者活忍。

  尊者阐陀曰:“友舍利弗!我非无可好之食,我非无可好之药,我非无适当侍者(看护者,)友舍利弗!又且我长久给大师悦意之侍从,未曾使不悦意。友舍利弗!其实恰适为弟子之,应给大师悦意之侍从,愿不使不悦意。“友舍利弗!无有过咎,阐陀将执刀,”应如是理解。”

  尊者舍利弗曰:“我等有些问题欲问尊者阐陀。尊者阐陀!请作质问应答之

  余地。”尊者阐陀曰:“友舍利弗!请问之,我闻已当知之。”

  尊者舍利弗曰:“友阐陀!眼与眼识,及眼识所识之诸法,要观察:“彼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耶?友阐陀!耳与耳识,及……乃至……友阐陀!鼻与鼻识,及……乃至……友阐陀!舌与舌识、及……乃至……友阐陀!身与身识,及……乃至……友阐陀!意与意识,及意识所识之诸法,要观察:“彼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耶?”

  尊者阐陀曰:“友舍利弗!眼与眼识,及眼所识之诸法,当观察:“彼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友舍利弗!耳与耳识,及……乃至……友舍利弗!鼻与鼻识,及……乃至……友舍利弗!舌与舌识,及……乃至……友舍利弗!身与身识,及……乃至……友舍利弗!意与意识,及意所识之诸法,当观察:“彼非我所有,彼非我,彼非予之我。”

  尊者舍利弗曰:“友阐陀!于眼与眼识,及眼识所识之诸法,如何见?如何证知?眼与眼识,及眼识所识之诸法,要观察:“彼非我所有,彼非我,彼非予之我”耶?友阐陀!耳与耳识……友阐陀!鼻与鼻识……友阐陀!舌与舌识……友阐陀!身与身识……友阐陀!于意与意识,及意所识之诸,如何见?如何证知?而意与意识,及意识所识之诸法,要观察:“彼非我所有,彼非我,彼非予之我”耶?”尊者阐陀曰:“友舍利弗!于眼与眼识,及眼识所识之诸法,见灭、证知灭已,而于眼与眼识,及眼识所识之诸法,当观察:“彼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友舍利弗!耳与耳识……友舍利弗!鼻与鼻识……友舍利弗!舌与舌识……友舍利弗!身与身识……友舍利弗!于意与意识,及意所识之诸法,见灭,证知灭已,而于意与意识,及意识所识之诸法,当观察:“彼非我所有,彼非我,彼非予之我。”

  如是言已,尊者大周那,如是告尊者阐陀曰:“是故,友阐陀!彼世尊如是之教说,平常应不得令作意:“于有依即有动摇,无依即无动摇,无动摇者有轻安,有轻安者无意向,无意向者即无来去,无来去者即无生死,无生死者即无此世,亦无他世,于此中间亦无两者,此即苦尽矣。”

  时,尊者舍利弗及尊者大周那,以如是教诫尊者阐陀,教诫已,从座起而去。时,尊者阐陀,于尊者舍利弗与尊者大周那去后不久,遂执刀。时,尊者舍利弗诣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尊者舍利弗,如是白世尊曰:“世尊!尊者阐陀执刀矣!于彼有如何之趣、有如何之未来耶?”

  世尊曰:“舍利弗!然者,阐陀比丘于汝面前记说无过咎耶?”

  舍利弗曰:“世尊!于普婆支罗有跋耆族村。彼处尊者阐陀之诸友家、诸同心之家皆唯有过咎之诸家也。”

  世尊曰:“舍利弗!实如是,阐陀比丘之诸友家、诸同心家皆过咎之诸家也。虽然,舍利弗!如是,我不皆言“有过咎。”舍利弗!有人若舍此身而执受他身者,我言“有过咎”也。阐陀比丘无如是,阐陀比丘无过咎而执刀。”

  世尊如是说已,喜悦之尊舍利弗随喜世尊之所说。

第一四五 教富楼那经

  北传汉译 杂阿含一三、三一一(大正藏二,八九页。)佛说满愿子经(大正藏二,五O二页。)前半、杂阿含八、二一五(大正藏二,五四页。)

  富楼那比丘乞世尊教诫。世尊为彼说执着六境故苦恼生,不执着即无苦。佛更问富楼那欲往何处教化,彼答欲住教化西方输那国人。佛问输那国人乃凶暴而加害、不辞杀害之人民,对此如何应付。富楼那答,即任何危险,有觉悟忍耐安住,以辞世尊而住输那国,一夏而得五百之信者,自达三明,其后般涅槃。诸比丘以此事报佛,佛赞叹彼富楼那。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园。时,尊者富楼那,日暮,从独住起而诣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尊者富楼那,如是白世尊曰:“善哉!世尊!请世尊为我略说教诫其法。我从世尊闻已,应独自隐栖、不放逸、诚心、劳力而住。”

  世尊曰:“富楼那!然者,应谛听,善思念,我当说之。”

  尊者富楼那奉答世尊:“如是,世尊。”

  世尊乃如是曰:“富楼那!有眼所识之诸色,此为可望、可好、可喜、可爱、俱欲者,当染着。若有比丘,欢喜、称说、乐着而住者,彼因其欢喜、称说、乐着而住故,喜生。喜之集故,富楼那!我言有苦之集。富楼那!有耳所识之诸声、鼻所识之诸香、舌所识之诸味、身所识之诸所触、意所识之诸法,此可望、可好、可喜、可爱、俱欲者,当染着。若有比丘,此欢喜、称说、乐着而住者,彼因其欢喜、称说、乐着而住故,喜生。富楼那!喜之集故,我说有苦之集。

  富楼那!有眼所识之诸色,此可望、可好、可喜、可爱、俱欲者,当染着。若有比丘,其不欢喜、不称说、不乐着而住者,于彼,其不欢喜、不称说、不乐着而住故,即喜灭。富楼那!喜之灭故,我言有苦之灭。富楼那!有耳所识之诸声、鼻所识之诸香、舌所识之诸味、身所识之诸所触、意所识之诸法,此可望、可好、可喜、可爱、俱欲者,当染着。若有比丘,其不欢喜、不称说、不乐着而住者,彼因其不欢喜、不称说、不乐着而住故,即喜灭。富楼那!喜之灭故,我言有苦之灭。

  然而,富楼那!汝受我如是略说之教诫于何国而住?”

  富楼那曰:“世尊!我奉受世尊如是略说之教诫,应于西方输那国住。”

  世尊曰:“富楼那!西方输那国那国之诸人乃凶恶。富楼那!西方输那国之诸人乃粗暴。富楼那!若彼西方输那国之诸人,呵骂、毁辱汝者,其时,富楼那!汝应如何?”

  富楼那曰:“世尊!若西方输那国之诸人,呵骂、毁辱我者,于我应如是:“此等西方输那国之诸人,实为贤者!此等西方输那国之诸人实为贤者!彼不至打掷我手耳!”世尊!其时应如是,善逝!其时应如是。”

  世尊曰:“富楼那!若复西方输那国之诸人打掷汝手者,富楼那!其时,而汝应如何?”

  富楼那曰:“世尊!若西方输那国之诸人打掷我手者,其时,我应如是:“此等西方输那国之诸人实是贤者!西方输那国之诸人实为贤者!彼等不至以棒打掷我耳!”世尊!其时应如是,善逝!其时应如是。”

  世尊曰:“富楼那!若复西方输那国之诸人以棒打掷汝者,富楼那!其时故应如何?”

  富楼那曰:“世尊!若西方输那国之诸人以棒打掷我者,其时我应如是:“此等西方输那国之诸人实是贤者!此等西方输那国之诸人实为贤者!彼等不至以笞杖打掷我耳!”世尊!其时应如是,善逝!其时应如是。”

  世尊曰:“富楼那!若复……以笞杖……应如何?”

  富楼那曰:“世尊!若西方输那国之诸人,以笞杖……彼等不至以刀打掷我耳!”……应如是。”

  世尊曰:“富楼那!苦复……以刀……如何?”

  富楼那曰:“世尊!若……以刀……不至以刹刀夺我生命耳!”……应如是。”

  世尊曰:“富楼那!若复……夺汝生命者……应如何?”

  富楼那曰:“世尊!若……夺我生命者,其时,我应如是:“世尊之弟子而为身体与生命之患恼、厌忌而有希求执刀者。然,我无希求而得执刀者。”世尊!其时应如是。善逝!其时,应如是。”

  世尊曰:“善哉!善哉!富楼那!富楼那!汝具足如是之忍夺、应得于西方输那国而住。富楼那!因此,今想汝是宜7时。”

  时,尊者富楼那欢喜、随喜世尊之所说已,从座起,敬礼世尊,行右绕礼,收座具,执持衣钵,游行彼西方输那国去。次第游行而入彼西方输那国。如是尊者富楼那!真正住西方输那国。时尊者富楼那于雨安居中,令五百优婆塞修行。于其雨安居中,令五百之优婆夷修行。于其雨安居中自证三明。于是尊者富楼那后至般涅槃。

  时,有众多比丘,诣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彼等诸比丘。如是白世尊曰:“世尊!彼名为富楼那之善男子,受世尊略说之教诫者命终矣。于彼有如何之趣,有如何之未来耶?”

  世尊曰:“诸比丘!善男子富楼那是贤者,彼行法之随法,又彼为我法故无恼。诸比丘!善男子富楼那!善般涅槃。”

  世尊如是说已。欢喜之彼等诸比丘随喜世尊之所说。

第一四六 教难陀迦经

  北传汉译 杂阿含一一,二七五(大正藏二,七三页。)

  难陀迦为比丘尼详说六根六境六识之苦无常无我。更以譬喻说,教修习七觉支,应得漏尽解脱。世尊对难陀迦,为得比丘尼等之十分理解,说今日和明天亦应同一教诫。难陀迦翌日亦照前进行。世尊说五百比丘尼之最下者亦得预流果。想本经与法华经之女人授记相关连,最有兴味。应注意于此处已有五百比丘尼之数,特别是本经中,不说如法华经女人之变成男子而后成佛,唯记最先的第一果等,是应注目之处。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园。时,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与五百比丘尼俱,诣彼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立于一面,立于一面之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如是白世尊:“世尊!请世尊教诚诸比丘尼。世尊!请世尊教诫诸比丘尼。世尊!请世尊教诫诸比丘尼。”

  其时,恰好诸长老比丘顺次教诫诸比丘尼。然,尊者难陀迦不愿由顺次教诫诸比丘尼,时世尊告尊者阿难:“阿难!今日由顺次是谁教诫诸比丘尼?”阿难难曰.“世尊!依顺次,应是难陀迦教诫诸比丘尼,世尊!彼尊者难陀迦不愿依顺次教诫诸比丘尼。”

  时,世尊告尊者难陀迦:“难陀迦!应教诫诸比丘尼。难陀迦!应教诫诸比丘尼。汝是婆罗门应对诸比丘尼说法。”彼尊者难陀迦奉答世尊:“如是,世尊。”清晨着衣持钵、衣,为乞食而入舍卫城。于舍卫城游行乞食已,食后由乞食归来,共一同伴至彼王园寺。彼等诸比丘尼见尊者难陀迦从远而来,见已,设座,且准备洗足水。尊者难陀迦坐于所设之座,坐已而洗足。彼等诸比丘尼敬礼尊者难陀迦,坐于一面,尊者难陀迦如是告坐于一面之彼等比丘尼曰:“诸姊!应依问答为论说。此中若有所知者,对此应言:“我知。”若不知者,对此应言:“我不知。”而且对此或有疑惑、犹豫者其时应问我:“尊者!此是如何?”“如何是此义?”

  诸比丘尼曰:“尊者!我于圣8难陀迦--圣难陀迦对我等所教述--唯此即欢善满足矣。”

  尊者曰:“诸姊!汝等如何思惟?眼是常耶?或无常耶?”

  诸比丘尼曰:“尊者!是无常。”

  尊者曰:“然,无常者,彼是苦耶?或是乐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是苦。”

  尊者曰:“然,此无常、苦、变易法,对此汝等得善观察否?“彼为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诸比丘尼曰:“尊者!彼实不然。”

  尊者曰:“诸姊!此,汝等如何思惟?耳是常耶?或是无常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是无常。”尊者曰:“单足常耶?或足无常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是无常。”尊者曰:“舌是常耶?或是无常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无常。”尊者曰:“身是常耶?或是无常耶?”诸比丘曰:“尊者!是无常。”

  尊者曰:“意是常耶?或是无常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是无常。”

  尊者曰:“然而,无常者,是苦耶?或是乐耶?”诸比丘尼:“尊者!是苦。”

  尊者曰:“然而,此无常、苦、变易法者,对此如何得善观察否?“彼是我所有,彼是我,彼是予之我。”诸比丘尼曰:“尊者!彼实不然。”

  尊者曰:“彼如何之因?”诸比丘尼曰:“尊者!我等既善以如实正意见者,“如是此等之六内处是无常。”

  尊者曰:“善哉!善哉!诸姊!诸姊!实其圣弟子以如实正慧见者即如是也。”

  尊者又曰:“诸姊!此,汝等如何思惟?色是常耶?或是无常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是无常。”

  尊者曰:“然而,无常者,彼是苦耶?或是乐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是苦。

  尊者曰:“然而,此无常、苦、变易之法,对此如何得善观察否?“彼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诸比丘尼曰:“尊者!彼实不然!”

  尊者曰:“诸姊!此,汝等如何思惟?声是常耶?或是无常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是无常。”尊者曰:“香是常耶?或是无常耶?”诸比丘曰:“尊者!是无常。”尊者曰:“味是常耶?或是无常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是无常。”尊者曰:“触是常耶?或是无常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是无常。”

  尊者曰:“法是常耶?或是无常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是无常。”

  尊者曰:“然而,无常者,是苦耶?或是乐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是苦。”

  尊者曰:“然而,此无常、苦、变易之法、对此如何得善观察?“彼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诸比丘尼曰:“尊者!彼实不然。”

  尊者曰:“彼如何因?”诸比丘尼曰:“尊者!我等即以如实正慧善见之:“如是,此等之六外处是无常。”

  尊者曰:“善哉!善哉!诸姊!诸姊!实其圣弟子以如实正慧见者,即如是。”

  尊者曰:“诸姊!此汝等如何思惟?眼识是常耶?或是无常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是无常。”

  尊者曰:“然而,无常者,彼是苦耶?或是乐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是苦。”

  尊者曰:“然而,此无常、苦、变易之法,对此如何得善观察?“彼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诸比丘尼曰:“尊者!彼实不然。”

  尊者曰:“诸姊!此,汝等如何思惟?耳识是常耶?或是无常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是无常。”尊者曰:“鼻识是常耶?或是无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是无常。”尊者曰:“舌识是常耶?或是

无常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是无常。”尊者曰:“身识是常耶?或是无常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是无常。”

  尊者曰:“意识是常耶?或是无常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是无常。”

  尊者曰:“然而,无常者,是苦耶?或是乐耶?”诸比丘尼曰:“尊者!是苦。”

  尊者曰:“然而,此无常、苦、变易之法,对此如何得善观察?“彼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尊者!彼实不然。”

  尊者曰:“彼如何之因?”诸比丘尼曰:“尊者!我等即以如实正慧善见之。“如是,此等之六识身是无常。”

  尊者曰:“善哉!善哉!诸姊!诸姊!实彼圣弟子以如实正慧见者,即如是。”

  尊者曰:“诸姊!譬喻燃油灯,油是无常、变易法,炷亦无常、变易法,焰亦无常、变易法,光亦无常变易法。然而,诸姊!于此有人如是言:“此续燃油灯之油是无常、变易法,炷亦无常、变易法,炷亦无常变易法,焰亦无常变易法。然,其光是常、恒、不变易法。”然而,诸姊!彼确实正等语者所应语耶?”诸比丘尼曰:“尊者,实不然。”

  尊者曰:“彼如何之因?”诸比丘尼曰:“尊者!不管如何,彼续燃之油灯,油是无常、变易法,住亦是无常、变易法,焰亦是无常、变易法。何况彼光同是无常而为变易之法。”

  尊者曰:“诸姊!恰如是,于此有人如是言:“此等六内处是无常。然,由六内处,觉受乐、或苦、或不苦不乐,此等是常、坚、恒、不变易法。”诸姊!彼确实正等语者所应语耶?”诸比丘尼曰:“尊者!彼实不然。”

  尊者曰:“彼如何之因?”诸比丘尼曰:“尊者!依彼之缘,起彼之受,依彼彼之缘灭,彼彼之受即灭。”

  尊者曰:“善哉!善哉!诸姊!诸姊!实彼圣弟子以如实正意见者,即如是。”

  尊者曰:善哉!善哉!诸姊!诸姊!实彼圣子以如实正慧见者即如是。”

  尊者曰:“诸姊!譬喻耸立之大树,有坚10根是无常、变易之法,干亦无常、变易之法,枝叶亦是无常、变易之法,影亦无常、变易之法,于此有人言:“此耸立之大树有坚根是无常、变易法,干亦无常、变易法,枝叶亦是无常、变易法。然,彼影是常、坚、恒、不变易法。”诸姊!而彼是正等语者所应语耶?”诸比丘尼曰:“尊者!彼实不然。”

  尊者曰:“彼如何之因耶?”诸比丘尼曰:“尊者!不管如何,耸立之大树有坚根是无常、变易法,干亦是无常、变易法,枝叶亦是无常、变异法。何况彼其影亦同是无常、变易法。”

  尊者曰:“恰如是,诸姊!于此有人如是言:“此等六外处是无常、变异法,然,依彼六外处所觉受乐、或苦、或不苦不乐,此等是常、坚、恒、不变易法。”

  诸姊!而彼确实正等语者所应语耶?”诸比丘尼曰:“尊者!彼实不然。”

  尊者曰:“彼如何之因?”诸比丘尼曰:“尊者!彼彼依缘而起彼彼之受。依彼彼之缘灭,而彼彼之受即灭。”

  尊者曰:“善哉!善哉!诸姊!诸姊!实彼圣弟子以如实正慧见者,即如是。”

  尊者曰:“诸姊!譬喻熟练之屠牛者或屠牛者弟子杀牛已,以锐利之牛刀宰牛,不伤害内之肉聚,不伤害外之皮聚,而专从内之筋、内之腱、内之结节,此等以锐利牛刀、断切截割、断切截割已剥外之皮聚,以其皮覆其牛,如是言:“如是,此牛与皮结合。”诸姊!而彼确实正等语者所应语耶?”诸比丘尼曰:“尊者!彼实不然”

  尊者曰:“彼如何之因?”诸比丘尼曰:“尊者!不管如何,彼熟练之屠牛者或屠牛者之弟子以宰牛……覆彼牛,假令,彼如是言:“如是,此牛与皮结合。”而彼牛是与其皮相离。”

  尊者曰:“诸姊!如是譬喻我为令知其义,而其即如是:“诸姊!所言内之肉聚者,彼人内处之同11义语。诸姊!言外之皮聚者,彼六外处之同义语。诸姊!言内之筋、内之腱、内之结节者,彼喜、贪之同义语。诸姊!言锐利之牛刀者,彼圣慧之同义语。不管如何12,彼圣慧是断切截割内之烦恼、内之结、内之缚也。”

  尊者曰:“诸姊!此等有七觉支,修习、广修其等,由灭尽诸漏、而比丘于现世之间,无漏之心解脱、慧解脱,具足自证智、作证而住。何者为七?诸姊!兹有比丘,修念等觉支、此远离之依止、离欲之依止、灭之依止、以归结舍遣。修择法等觉支,修精进等觉支,修喜等觉支,修轻安等觉支,修定等觉支,修舍等觉支。此远离之依止,离欲之依止,灭之依止,以归结舍遣。诸姊!此等为七觉支也。修习、广修此等,由灭尽诸漏,……具足而住。”

  时尊者难陀迦以如是教诫,教诚彼等诸比丘尼已而令去:“诸姊!应去之时矣!”

  时,彼等诸比丘尼,欢喜、随喜尊者难陀迦之所说已,从座起,敬礼尊难陀迦,

  行右绕礼,而诣彼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立于一面,世尊如是告立于一面之诸比丘尼曰:“诸比丘尼!应去之时矣!”时,彼等诸比丘尼,敬礼世尊,行右绕礼而去。

  时,世尊于彼等诸比丘尼去后不久,告诸比丘曰:“诸比丘!譬喻于今日十四之布萨日,众多诸人,无有疑惑或犹豫:“实月亏否?实月满否?勿论而月亏。诸比丘!恰如是,彼等诸比丘尼,由欢喜难陀迦之说法而为饱足之思。”

  时,世尊告尊者难陀迦曰:“同13难陀迦!汝明日亦同以教诫--应教诫彼等诸比丘尼。”

  尊者难陀迦奉答世尊:“如是,世尊。”

  时,尊者难陀迦,其夜过已,清晨着衣,持衣、钵,为乞食而入舍卫城。于舍卫城游行乞食已,食后,由行乞归来,共一同伴至王园寺。彼等诸比丘尼,见尊者难陀迦从远而来。见已,设座,且备置洗足水。尊者难陀迦坐于所设座。坐已而洗足。彼等诸比丘尼敬礼尊者难陀迦,坐于一面。尊者难陀迦如是告坐于一面之彼等诸比丘尼曰:“诸姊!应由问答而论说。此中,若有知者,对此应言:“我等知。”若不知者,对此应言:“我等不知。”而且对此有疑惑或犹豫者,具时应问我:“尊者!此如何?”“此义为如何?”

  诸比丘尼曰:“尊者!我等于尊者圣难陀迦--圣难陀迦对我等所教述--唯此,我等即欢喜、满足。”

  尊者曰:“诸姊!汝等如何思惟?眼是常耶?或是无常耶?”诸比丘尼曰:

  “尊者!是无常。”

  尊者曰:“然而,无常者……乃至……诸姊!应去之时矣!”

  时,世尊于彼等诸比丘尼去后不久,如是告诸比丘曰:“诸比丘!譬喻于今日十五之布萨日,众多诸人,无疑惑或犹豫:“月实亏否?月实满否?”而实恰好月满。诸比丘!恰如是,彼等诸比丘尼由欢喜难陀迦之说法而有饱满之思。诸比丘!彼等五百比丘尼,是最后比丘尼,彼等亦是预流者,不恶趣法、决定者,而善正觉究竟。”

  世尊如是说已。欢喜之彼等诸比丘随喜世尊之所说。

第一四七 教罗喉罗小经

  北传汉译 杂阿含八、一九九(大正藏二,五一页。)

  世尊为罗喉罗,说观六根、六境、六识五蕴等之苦无常无我,由厌此等,而得离欲

  解脱。罗喉罗依此教诫而漏尽解脱,集其处听之诸天亦远尘离垢。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园。时,独住之世尊,心起如是之思念:“罗喉罗之解脱,应成熟法令成熟。今我如何更导罗喉罗以灭尽诸漏。”

  时,世尊清晨着衣,持衣、钵,为乞食而入舍卫城。于舍卫城游行乞食已,食后,由乞食归来,告尊者罗喉罗曰:“罗喉罗!应取座具。应至彼生茂之森林昼住。”

  尊者罗喉罗对世尊言:“如是,世尊。”则持座具唯随世尊之后。时,恰好数千之天神亦奉随世尊:“今日世尊,更导尊者罗喉罗灭尽诸漏。”

  时,世尊已入生茂之森林,于一树下设座而坐。尊者罗喉罗敬礼世尊,坐于一面,世尊如是告坐于一面之尊者罗喉罗曰:“罗喉罗!此,汝如何思惟?眼是常耶?或是无常耶?”

  罗喉罗曰:“世尊!无常。”

  世尊曰:“然而,无常者,彼是苦耶?或是乐耶?”

  罗喉罗曰:“世尊!苦。”

  世尊曰:“然而,此无常、苦、变易法,如何得善观察耶?“彼是我所有,

  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罗喉罗曰:“世尊!彼实不然。”

  世尊曰:“罗喉罗!汝如何思惟?眼识是常耶?或是无常耶?”

  罗喉罗曰:“世尊!无常。”

  世尊曰:“然而,无常者,彼是苦耶?或是乐耶?”

  罗喉罗曰:“世尊!苦。”

  世尊曰:“然而,此无常、苦,变易法……我。”

  罗喉罗曰:“世尊!彼实不然。”

  世尊曰:“罗喉罗!此,汝如何思惟?眼触是常耶?或是无常耶?”罗喉罗曰:“世尊!无常。”……“世尊!彼实不然。”

  世尊曰:“罗喉罗!此,汝如何思惟?彼缘眼触而生受类、想类、行类、识类,此等亦常耶?或无常耶?”罗喉罗曰:“世尊!无常。”……“世尊!彼实不然。”

  世尊曰:“罗喉罗!此,汝如何思惟?耳是常耶?或是无常耶?”“世尊!无常。”……乃至……“鼻是常耶?或无常耶?”“世尊!无常。”……乃至……“舌是常耶?或是无常耶?”“世尊!无常。”……乃至……“身是常耶?或是无常耶?”“世

  尊!无常。”……乃至……“意是常耶?或是无常耶?”“世尊!无常。”“然而,无常者,此……”“世尊!彼实不然。”

  世尊曰:“罗喉罗!此,汝如何思惟?法是常耶?或是无常耶?”“世尊!无常。”……“世尊!彼实不然。”

  世尊曰:“罗喉罗!此,汝如何思惟?意是常耶?或是无常耶?”“世尊!无常。”……“世尊!彼实不然。”

  世尊曰:“罗喉罗!此,汝如何思惟?意触是常耶?或是无常耶?”“世尊!无常。”……“世尊!彼实不然。”

  世尊曰:“罗喉罗!此,汝如何思惟?缘意触而生受类、想类、行类、识类,此等亦常耶?或是无常耶?”“世尊!无常。”……“世尊!彼实不然。”

  世尊曰:“罗喉罗!如是见之有闻圣弟子乃厌眼、厌色、厌眼识、厌眼触、缘彼眼触而生受类、想类、行类、识类,亦厌此等。厌耳,厌声;厌鼻,厌香;厌舌,厌味;厌身,厌触;厌意,厌法;厌意识,厌意触;缘意触而生受类、想类、行类、识类,亦厌此等之类。厌已而离欲,离欲故解脱,对于解脱,而有“解脱”之智:知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辨,更不来此世。”

  世尊如是说已,尊者罗喉罗,欢喜世尊之所说。然说如是之说明时,尊者罗喉罗之心无取而解脱诸漏。且彼数千之天神亦远离尘垢而生法眼。“凡有物者,是所集法,彼之一切,皆灭法。”

第一四八 六六经

  北传汉译 中阿含八六、说处经(大正藏一,五六二页。)杂阿含一三、三0四(大正藏二,八六页。)

  本经说有关六内处、六外处、六识、六触、六受、六受之六六。先说明六六开始,说此等非我。说如何起随眠耶?如何诸随眠灭,得向离欲解脱耶?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园。于其处,世尊告诸比丘:“诸比丘!”彼等诸比丘答世尊:“世尊。”世尊如是曰:“诸比丘!我应为汝等说法,初善、中善、后亦善、备义、亦备言相。绝对充足而应宣说偏清净之梵行。此即六六。此,应谛听,善思念之!我当宣说。”

  诸比丘奉答世尊:“世尊!如是。”

  世尊如是说:“应知六内处。应知六外处。应知六识身。应知六受身。应知六爱身。”

  然,如是言:“应知六内处。”彼缘何而言?有眼处、耳处、鼻处、舌处、身处、意处。如是所言:“应知六内处。”彼乃缘此而言。此为第一之六。

  然,如是言:“应知六外处。”彼缘何而言?有色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法处。如是所言:“应知六外处。”彼乃缘此而言。此为第二之六。

  然,如是言:“应知六识身。”彼缘何而言?依眼与色而眼识生。依耳与声而耳识生。依鼻与香而鼻识生。依舌与味而舌识生。依身与触而身识生。依意与法而意识生。如是所言:“应知六识身。”彼乃依此而言。此为第三之六。

  然,如是言:“应知六触身。”彼缘何而言?依眼与色而眼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依耳与声而耳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依鼻与香而鼻识生,三之合和而有触。依身与触而身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依意与法而意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如是所言:“应知六触身。”彼乃缘此而言。此为第四之六。

  然,如是言:“应知六受身。”彼缘何而言?依眼与色而眼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依触而有受。依耳与声而其识生,依鼻与香而鼻识生,依舌与味而舌识生,依身与触而身识生,依意与法而意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依触而有受。如是所言:“应知六受身。”彼乃缘此而言。此为第五之六。

  然,如是言:“应知六爱身。”彼缘何而言?依眼与色而眼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依触而有受,依受而有爱。依耳与声而耳识生,依鼻与香而鼻识生,依舌与味而舌识生,依身与触而身识生,依鼻与香而鼻识生,依舌与味而舌识生,依身与触而身识生,依意与法而意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依触而有受,依受而有爱。如是所言:“应知六爱身。”彼乃依此而言。此为第六之六。

  若人言:“眼是我。”如是即不17可。于眼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为不可。若人言:“眼是我。”如是者眼即非我。

  若人言:“色是我。”如是耶不可。于诸色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为不可。若人言:“色是我。”如是者眼即非我、色即非我。

  若人言:“眼识是我。”如是耶不可。于眼识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为不可。若人言:“眼识是我。”如是眼乃非我、色乃非我、眼触亦即非我。”

  若人言:“眼触是我。”如是耶不可。于眼触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耶不可。若人言:“眼触是我。”如是,眼乃非我、色乃非我、眼识乃非我、眼触则非我。

  若人言:“受是我。”如是耶不可。于受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若人言:“受是我。”如是,眼乃非我、色乃非我、眼识乃非我、眼触乃非我、受则非我。

  若人言:“爱是我。”如是耶不可。于爱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也。若人言:“爱是我。”如是,眼乃非我、色乃非我、眼识乃非我、眼触乃非我、受非我、爱亦则非我。

  若人言:“耳是我。”言:“鼻是我。”言:“舌是我。”言:“身是我。”言:“意是我。”如是耶不可。于物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若人言:“意是我。”如是,意则非我。

  若人言:“法是我。”如是即不可。于法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若人言:“法是我。”如是,意乃非我、法即非我。

  若人言:“意识是。”如是耶不可。于意识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若人言:“意识是我。”如是,意乃非我、法乃非我、意识即非我。

  若人言:“意触是我。”如是耶不可。于意触有生又有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如是,意乃非我、法乃非我、意识乃非我、意触即非我。

  若人言:“受是我。”如是乃不可。于受有生又有灭。而……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耶不可。若人言:“受是我。”如是,意乃非我、法乃非我、意识乃非我、意触乃非我、受即非我。

  若人言:“爱是我。”如是耶不可。爱有生又有灭。而……故如是为不可。若人言:“爱是我。”如是,意乃非我、法乃非我、意识乃非我、意触乃非我、受乃非我、爱即非我。

  诸比丘!如是又有导身见之集道:即以观眼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以观色是“我所有……”以观眼识是“我所有……”以观眼触是“我所有……”以观受是“我所有……”以观爱是“我所有……”以观耳……鼻……舌……身……意是“我所有……”以观诸法是“我所有……”以观意识是“我所有……”以观意触是“我所有……”以观受是“我所有……”以观爱是“我所有……之我他。”诸比丘!如是又有导身见之灭道:即观眼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观色是“非我所有……”观眼识“非我所有……”观眼触“非我所有……”观受“非我所有……”观爱“非我所有……”观耳……鼻……舌……身……意“非我所有……”观法“非我所有……”观意识“非我所有……”观意触“非我所有……”观受“非我所有……”观爱“非我所有……”

  诸比丘!缘眼与色而眼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缘触而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彼由乐受之所触,欢喜、赞说、系着而住。于彼即随增贪随眠。由苦受之所触,即陷于忧、恼、悲、打胸哭泣而其妄。于彼随增嗔恚随眠。由不苦不乐受之所触,不如实知其受之集因、没、味、过患与舍离,于彼随增无明随眠。诸比丘!彼实不断由乐受之贪随眠,不舍离由苦受之嗔恚随眠,不破害由不苦不乐受之无明随眠,不断无明,不令明生,于现法之中不应成为有苦之边者,即无如是之道理。

  诸比丘!缘耳与声而耳识生……诸比丘!缘鼻与香而鼻识生……诸比丘!缘意与法而意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缘触而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彼由乐受之所触,而欢喜、赞说、系着而住,于彼随增贪随眠。由苦受之所触,而陷于忧、恼、悲、打胸哭泣冥妄,于彼随增嗔恚随眠。由不苦不乐受之所触,不如实知其受之集、没、味、过患、舍离,于彼随增无明随眠。诸比丘!彼实依乐受而不断贪随眠。依苦受而不舍离嗔恚随眠,依不苦不乐受而不破害无明随眠,不断无明,不令明生,于现法之中,不应成为有苦之边者,即无如是之道理。

  诸比丘!缘眼与色而眼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缘触而成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彼由乐受之所触,不欢喜、不赞说、不系着而住,于彼乃不随增贪随眠。由苦受之所触而不陷于忧、恼、悲、打胸哭泣冥妄,于彼不随增嗔恚随眠。由不苦不乐受之所触,如实知其受之集、没、味、过患、舍离,于彼不随增无明随眠。诸比丘!彼实依乐受而断贪随眠,依苦受而舍离嗔恚随眠,依不苦不乐受而破害无明随眠,断无明而令明生,于现法之中,成为有苦之边者,即无有如是之道理。

  “诸比丘!缘耳与声而耳识生,诸比丘!缘鼻与香而鼻识生,诸比丘!缘舌与味而舌识生,诸比丘!缘身与触而身识生,诸比丘!缘意与法而意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缘触而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彼由乐受之所触而不欢喜、不赞说,不系着而住,于彼不随增贪随眠……成为有苦之边者,应有如是之道埋。

  诸比丘!如是见,有闻之圣弟子乃厌眼,厌诸色,厌眼识,厌眼触,厌受,厌爱。厌耳,厌声,厌鼻,厌香,厌舌,厌味,厌身,厌触。厌意,厌诸法,厌意识,厌意触,厌受,厌爱。厌已而离欲,离欲故解脱,解脱故有“解脱”智。而证知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辨,更不来于此世。”

  世尊如是说,欢喜之彼等诸比丘,随喜世尊之所说。如是说时,六十人比丘之心无取而由诸漏解脱。

第一四九 大六处经

  北传汉译 杂阿含一三、三0五(大正藏二,八七页。)

  本经乃说不如实知六内处、六外处、六识、六触、六受等故,受着其等,而生身心之苦恼;如实知此等,不爱着故,不生身心之苦恼。如是由如实知而八正道生,由此圆成四念住、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修止观得明解脱。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园。于其处,世尊告诸比丘:“诸比丘!”诸比丘奉答世尊:“世尊。”世尊乃如是曰:“诸比丘!我应为汝等说大六处经。谛听,善思念之。我当说之。”彼等诸比丘奉答世尊:“如是,世尊。”世尊乃如是说:“诸比丘!不如实知、见眼,不如实知、见诸色,不如实知、见眼识,不如实知、见眼触,又由彼眼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受生,亦不如实知、见其等,而爱着于眼,爱着于诸色,爱着于眼识,爱着眼触,又由彼眼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受生,亦受着其等。如是爱着、相应、迷妄、以随观味而住者,于未来乃积集五取蕴。且彼,爱之再生,与喜、贪俱行,所欢喜于彼彼处(任何之处,)其又对彼增盛。于彼身之诸患恼增盛,心之患恼亦增盛。身之诸热恼增盛,心之诸热恼亦增盛。身之诸苦恼增盛,心之诸苦恼亦增盛。彼觉受身苦亦觉受心苦。

  诸比丘!不如实知、见耳,诸比丘!不如实知、见鼻,诸比丘!不如实知、见舌,诸比丘!不如实知、见身,诸比丘!不如实知、见意,诸比丘!不如实知、见诸法,诸比丘!不如实知、见意识,诸比丘!不如实知、见意触,又缘彼意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不如实知、见此等,而爱着于意,爱着于诸法,爱着于意识,爱着于意触,又缘彼意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爱着彼等……心之苦恼亦增盛。彼觉受身苦亦觉受心苦。

  诸比丘!而如实知、见眼,如实知、见诸色,如实知、见眼识,如实知、见眼触,又缘彼眼触,而乐、或苦、不苦不乐之受生,亦如实知、见彼等,不爱着于眼,不爱着于诸色,不爱着于眼识,不爱着于眼触,又缘彼眼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不爱着彼等。如是不爱着、不相应、不迷妄、见过患而住者,于未来,五取蕴乃损减20。且彼,爱之再生,而与喜、贪俱行。所欢喜于彼彼处,其又对彼而断之,于彼身之诸患恼亦断,心之诸患恼亦断。身之诸热恼亦断,心之诸热亦断。身之诸苦恼亦断,心之诸苦恼亦断之。彼觉受身之身乐亦觉受心乐。

  彼,如实者之见,彼乃正见。彼,如实者之思惟,彼乃正思惟。彼,如实之精进,彼乃正精进。彼,如实者之念,彼乃正念。彼,如实者之定,彼乃正定。而于前既令身业、语业、活命清净。如是,于彼修习其八支圣道之至圆满。于彼,如是由修习其八支圣道,亦修习四念住之至圆满。亦修习四正勤之至成满。亦修习四神足之至圆满。亦修习五根之至圆满。亦修习五力之至成满。亦修习七觉支之至成满。彼于此二法,双结21而转。谓止与观也。

  “彼凡于诸法,应证知而偏知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偏知之。凡诸法之应证知而断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断之。凡诸法之应证知而修习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修习之。凡诸法之应证知而作证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作证之。诸比丘!然者,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偏知?对此等应言五取蕴,即此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识取蕴也。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偏知者。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断之?即无明与有爱,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断之者。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修习?即止与观,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修习。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作证?即明与解脱,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作证之。

  诸比丘!如实知、见耳,诸比丘!如实知、见鼻,诸比丘!如实知、见舌,诸比丘!如实知、见身,诸比丘!如实知、见诸法,诸比丘!如实知、见意识,诸比丘!如实知、见意触,又缘彼意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如实知、见彼身。而不爱着于意,不爱着于诸法,不爱着于意识,不爱着于意触,缘意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不爱着其等……心之诸苦恼亦断。彼乃觉受身乐亦觉受心乐。

  彼,如实者之见,彼乃正见。彼,如实者之思惟,其……令清净。如是,于彼修习彼八支圣道之至圆满。于彼,由修习如是之八支圣道……即明与解脱,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作证。”

  世尊如是说已,欢喜之彼等诸比丘,随喜世尊之所说。

第一五O 频头城经

  北传汉译 杂阿含一一、二八0(大正藏二,七六页。)

  佛对拘萨罗国之频头城婆罗门长者等,说应恭敬尊重之沙门、婆罗门、和不应恭敬之沙门、婆罗门之理由。彼等归依佛为优婆塞。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游行拘萨罗众人之间,与大比丘众俱,入于名为频头城拘萨罗人之婆罗门村。频头城之婆罗门长者等闻:“诸贤!沙门瞿昙实是释氏之子,由释迦族出家。游行拘萨罗众人之间,与大比丘众俱,达至频头城。而彼尊瞿昙,如是流布善名称:“如是,彼世尊是阿罗汉……得见如是类之阿罗汉。”

  时,频头城之婆罗门长者等,诣世尊之处。诣已,或者与世尊共相问候,交换可喜、可乐之语后,坐于一面。又或者向世尊合掌,而坐一面。又或者向世尊之处申述氏名,坐于一面。又或者默然,坐于一面。世尊如是告坐于一面之频头城婆罗门长者等曰:

  “诸长者!若诸异学之出家者对汝等如是问:“诸长者!如何类之诸沙门、婆罗门不应恭敬、不应尊重、不应崇敬、不应尊崇。”被如是问者,诸长者!汝等应向彼诸异学之出家者如是记说:“诸沙门、婆罗门之于眼所识之诸识,不离贪、不离嗔、不离疑、于内心不寂静,依身、语、意,行等22不等,如是类之诸沙门、婆罗门不应恭敬、不应尊重、不应崇敬、不应尊崇。其如何之因,如何我等,亦于眼所识之诸色,不离贪、不离嗔、不离疑、于内心不寂静,依身、语、意,亦行等不等,于彼等,其以上之等行,于我等所不承认也。是故,诸贤23!彼等诸沙门、婆罗门乃不应恭敬、不应尊重、不应崇敬、不应尊崇。诸沙门、婆罗门之于耳所识诸声,于鼻所识之诸香,于舌所识之诸味,于身所识之诸触,于意所识之诸法,不离贪、不离嗔、不离痴,于内心不寂静,依身、语、意,行等不等,如是类之沙门、婆罗门不应恭敬、不应尊重、不应崇敬、不应尊崇。其如何之因,如何我等亦于意所识之诸法,不离贪、不离嗔、不离痴、于内心不寂静,依身、语、意,亦行等不等,于彼等,其以上之等行,我等不承认。是故,诸贤!彼等之诸沙门、婆罗门不应恭敬、不应尊重、不应崇敬、不应尊崇。”被如是问者,诸长者!汝等向彼等诸异学之出家者,应如是记说之。

  诸长者,若复诸异学之出家者如是问汝等:“诸长者!如何类之诸沙门、婆罗门不应恭敬、不应尊重、不应崇敬、不应尊崇。”诸长者!如是问者,汝等对彼等诸异学之出家者应如是记说:“诸沙门、婆罗门之于眼所识之诸色,离贪、离嗔、离痴、于内心寂静,依身、语、意,行等行,如是类之诸沙门、婆罗门应恭敬、应尊重、应崇敬、应尊崇。其如何之因,如何于我等,于眼所识之诸色,不离贪、不离嗔、不离痴、于内心不寂静,依身、语、意,亦行等不等,于彼等,其以上之等行,于我等承认也。是故,诸贤!彼等之诸沙门、婆罗门应恭敬、应尊重、应崇敬、应尊重。诸沙门、婆罗门之于耳所识诸之声,于鼻所识之诸香,于舌所识之味,于身识之诸触,于意所识之诸法,离贪、离嗔、离痴、于内心寂静,依身、语、意以行等行,如是类之诸沙门、婆罗门应恭敬、应尊重、应崇敬、应尊崇。其如何之因,如何于我等,于意所识之诸法,不离贪、不离嗔、不离痴、于内心不寂静,依身、语、意,虽行等不等,于彼等,其以上之等行,于我等承认。”

  是故,诸贤!彼等之诸沙门、婆罗门应恭敬、应尊重、应崇敬、应尊崇。”如是问者,诸长者!汝等应如是记说。

  诸长者!诸异学之出家者若向汝等如是问:“然而,诸尊者之如何行相、如何有随行者,由此,诸长者汝等如是云耶?--实彼诸尊者是离贪,或有调伏贪之行迹。离嗔,或有调伏嗔之行迹。离痴,或有调伏痴之行迹--。”被如是问者,诸长者!汝等应向彼等诸异学之出家者记说之:“实26彼等诸尊者于空闲处、林中、独处、边处等修习27床座而如是28,假令几29见,如彼等之胜乐,无如是眼所识之诸色。又如是,假令几闻,如彼等之胜乐,无如是耳所识之诸声。又如是,假令几嗅,如彼等之胜乐,无如是鼻所识之诸香。又如是,假令几味,如彼等之胜乐,无如是舌所识之味。又如是,假令几触,如彼等之胜乐,无如是身所识之诸触。如是,诸友!诸行相,有如是诸随行,而我等所承认者,由此,诸长者!我等如是语--实彼等诸尊者乃离贪,或有调伏贪之行。离嗔,或有调伏嗔之行迹。离痴,或有调伏痴之行迹--。”如是问者,诸长者!汝等应向彼等诸异学之出家者如是记说之。”

  如是说已,频头城之婆罗门长者等,如是奉白世尊:“奇哉!尊瞿昙!奇哉!尊瞿昙!尊瞿昙!譬喻伏者……尊瞿昙容受我等为优婆塞。我等由今日尽形寿归依之。”

第一五一 乞食清净经

  北传汉译 杂阿含九、二三六(大正藏二,五七页。)增一阿含四一、六(大正藏二,七七三页。)

  本经佛对舍利弗详细说明要注意行乞者之行乞,于其前后应修习。其修习的内容,几乎和前之大六处经一致。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迦兰陀竹林。时,尊者舍利弗,日暮从独住起而诣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世尊对坐于一面之尊者舍利弗曰:“舍利弗!汝之诸根净明。皮肤之色偏净、清白。舍利弗!如何之住,汝今日多住耶?”

  舍利弗曰:“世尊!我今日多住空住。”

  世尊曰:“善哉!善哉!舍利弗!舍利弗!汝实今日多住于大人住。舍利弗!如何大人住,彼即空,是故,舍利弗!若比丘之愿:“今日多住于空住。”舍利弗!彼比丘应如是思惟:“通行一路,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从一路由村乞食还归,其时,于我眼所识之诸色,有心之欲、或贪、或嗔、或痴耶?”

  舍利弗!若比丘善观察而如是知:“通行一路,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如是一路,由村之乞食还归,其时,于我眼所识之诸色,有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为此等之恶、不善法,当不可不精进。舍利弗!若复,比丘善观察,如是知:“通行一路我为乞食……其时,于我眼所识之诸色,无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是思惟:“通行一路,为乞食入村……其时,于我耳所识之诸声……于鼻所识之诸香……于舌所识之诸味,于身所识之诸所触,于意所识之诸法,有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耶?”

  舍利弗!若比丘之善观察者如是知:“通行一路,我为乞食入村……其时,于我意所识之诸法,有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为断此等诸恶、不善法,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之善观察者如是知:“通行一路,我为乞食入村……其时,于我意所识之诸法,无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是思惟:“我己断五妙欲耶?”舍利弗!若比丘善观察,如是知:“我既未断五妙欲”者。舍利弗!彼比丘应为断五妙欲不可不精进。舍利弗!若复比丘之善观察者如是知:“我己断五妙欲”者。舍利弗!彼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是思惟:“我己断五盖耶?”舍利弗!若比丘善观察如是知:“我既未断五盖”者。舍利弗!彼比丘应为断五盖而不可不精进。舍利弗!若复比丘善观察者,如是知:“我己断五盖”者。舍利弗!彼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是思惟:“我偏知五取蕴耶?”舍利弗!若比丘善观察,如是知:“我未偏知五取蕴”者。舍利弗!其丘应为偏知五取蕴,不可不精进。舍利弗!若复比丘善观察者如是知:“我既偏知五取蕴”者。舍利弗!彼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是思惟:“我修四念住耶?”舍利弗!若比丘善观察,如是知:“我既未修四念住”者。舍利弗!其丘应为修四念住,不可不精进。舍利弗!若复比丘善观察者如是知:“我已修四念住”者。舍利弗!彼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思惟:“我己修四正勤耶?”若……不可不精。若复……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思惟:“我己修四神是耶?”若……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思惟:“我己修五根耶?”若……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思惟:“我己修五力耶?”若……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思惟:“我己修七觉支耶?”若……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思惟:“我己修八支圣道耶?”舍利弗!若比丘善观察如是知:“我既未修八支圣道”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为修八支圣道,不可不精进。舍利弗!若复比丘善观察者如是知:“我己修八支圣道”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思惟:“我己修止、观耶?”舍利弗!若比丘之善观察,如是知:“我既未修止、观”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为修止、观,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善观察,如是知:“我己修止、观”者。舍利弗!彼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思惟:“我己证明、解脱耶?”舍利弗!若比丘善观察,如是知:“我既未证明、解脱”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为证明与解脱,不可不精进。舍利弗!若复比丘善观察者如是知:“我己证明与解脱”者。舍利弗!彼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而住。

  舍利弗!凡过去世,任何之沙门、婆罗门等,是清净乞食者,彼等于一切,皆如是观察,观察而清净乞食。舍利弗!又凡未来世之沙门、婆罗门等之应如是清净乞食者,彼等于一切,皆如是观察,观察而应清净乞食。舍利弗!又凡今日之沙门、婆罗门等清净乞食者,彼等于一切,皆如是观察,观察而清净乞食。舍利弗!然者,汝等应如是学:“我等应观察,观察而应清净乞食。”舍利弗!实如是,汝等应如是学。”

  世尊如是说已,欢喜之尊者舍利弗随喜世尊之所说。

第一五二 根修习经

  北传汉译 杂阿含一一、二八二 (大正藏二,七八页。)

  世尊问谓郁多罗之青年学徒,其师之根(感官)修习法。彼答以眼不见色、耳不闻声,为修习乃师之教。佛即然者,盲者、聋者应是最上之根修习者,使其青年穷屈无言。后,佛为阿难说佛教之根修习法。即于圣律无上之根修习法、学人之行道、圣者之根修习法。圣者之根修习者,虽由根识六境,当住于舍、知正念。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征伽罗国无启儒林。时,波罗奢耶之门人郁多罗学童诣世尊之处。诣已,问讯世尊,交换可喜、可乐之语已,坐于一面。世尊如是言坐于一面之波罗奢耶之门人郁多罗学童曰:“郁多罗!波罗奢耶婆罗门,对弟子说根之修习耶?”

  学童言:“尊者瞿昙!波罗奢耶婆罗门对弟子说根之修习。”

  世尊曰:“然者,郁多罗!波罗奢耶婆罗门对诸子说如何类之根修习耶?”

  学童言:“尊瞿昙!于此,“不以眼见色,不以耳闻声。”尊瞿昙!如是,波罗奢耶婆罗门对诸弟子说根之修习。”

  世尊曰:“郁多罗!如是者,盲者应是根之已修习者,聋者应是根之已修习者。若如波罗奢耶婆罗门之言者,郁多罗!任何盲者亦是不以眼见色,不以耳闻声也。”

  如是言时,波罗奢耶之门人,郁多罗学童,沉默、困惑、落肩、俯颜、悲丧而无可对言他。

  时,世尊知波罗奢耶之门人,郁多罗学童之沉默、困惑、落肩、俯颜、悲丧而无可对言已,告尊者阿难曰:“阿难!波罗奢耶婆罗门,对弟子说一根之修习。而且较异于圣者之律,无上之根修习。”

  阿难曰:“世尊!正其时。善逝!正其时。请世尊于圣者之律,说无上之根修习。从世尊闻已,诸比丘应受持之。”

  世尊曰:“然者,阿难!谛听,善思念之。我当宣说。”尊者阿难奉答世尊:“如是,世尊。”世尊乃如是曰:

  “然、阿难!如何于圣律,为无上之根修习?于此,阿难!于比丘以眼见色已,可意生、不可意生、可意不可意生。彼如是证知:“于我如是之可意生,不可意生、可意不可意生。而此是有为、粗、缘已生也。此为寂静、此为胜妙者,即舍此。”于彼,已生之可意、已生之不可意、已生之可意不可意灭者舍乃住立。阿难!譬如有眼之士夫开眼已而闭眼,闭眼已而开眼,恰如是,阿难!对任何人,于如是速、于如是急,于如是容易,已生之可意、已生之不可意、已生之可意不可意灭,舍乃住立。阿难!以如是于圣者之律,关于眼所识之诸色,谓无上之根修习。

  复次,阿难!比丘以耳闻声已,而可意生、不可意生、可意不可意生。彼如是证知……。阿难!譬喻强力之士夫,容易如弹指,阿难!正如是,对任何人亦如是速、如是急、如是容易于已生之可意、己生之不可意、已生之可意不可意灭,舍乃住立。如是,阿难!于圣者之律,关于耳所识之诸声,谓无上之根修习。

  复次,阿难!比丘以鼻嗅香已而可意生……住立。阿难!譬喻少倾之荷叶之触水者,即摇动不止住。恰如是,阿难!对任何人。……住立。如是,阿难!于圣者之律,关于鼻所识之诸香,谓无上之根修习。

  复次,阿难!比丘以舌味味已,而可意生……住立。阿难!譬喻强力之士夫,舌端集唾团已,容易吹飞。恰如是,阿难!对任何人……住立。阿难!如是,于圣者之律,关于舌所识之诸味,谓无上之根修习。

  复次,阿难!比丘以身触已,而可意生……住立。阿难!譬喻强力之士夫,伸屈腕或屈伸腕,恰如是,阿难!对任何人……住立。阿难!如是,于圣者之律,关于身所识之诸所触,谓无上之根修习。

  复次,阿难!比丘以意识法已,而可意生……住立。阿难!譬喻土夫,于日中极热之铁板,洒落二三滴之水,阿难!徐徐洒落之滴水,其忽尽灭、消散,恰如是,阿难!对任何人……住立。阿难!如是,于圣者之律,关于意所识之诸法,谓无上之根修习。

  阿难!实于圣者之律,无上之根修习乃如是。

  然者,阿难!如何为学人之行道?阿难!于此,比丘以眼见色已,而可意生,不可意生,可意不可意生。彼为其已生之可意,已生之不可意、已生之可意不可意而恼、惭、厌忌。以耳闻声已、以鼻嗅香已、以舌味味已、以身触所触已、以意识法已,而可意生、不可意生、可意不可意生。彼为其已生之可意、已生之不可意、已生之可意不可意,而恼、惭、厌忌。阿难!如是,即学人之行道。

  然者、阿难!圣者如何修习根?阿难!于此,比丘以眼见色已,而可意生、不可意生、可意不可意生。彼若欲:“于所厌忌,应住不厌忌想。”即于其处,不厌己想而住。若欲:“于所厌忌,应住厌忌想。”即其处,厌忌想而住。若欲:“于所厌忌与于无所厌忌,应住不厌忌想。”即于其处,不厌忌想而住。若欲:“于无所厌忌与所厌忌,应住厌忌想。”即于其处,厌忌想而住。若欲:“于所厌忌与无所厌忌,以避如是两者即有有舍,应住有念、正知。”即于其处,有舍、有念、正知而住。

  复次,阿难!于比丘以耳闻声已、以鼻嗅香已、以舌味味已、以身触所触已、以意识法已,而可意生、不可意生、可意不可意生。若欲:“于所厌忌,应住不厌忌想。”即于其处,不厌忌想而住。若欲:“于无所厌忌,应住厌忌想。”即于其处,厌忌想而住。若欲:“于所厌忌与无所厌忌,应住不厌忌想。”即于其处,不厌忌想而住。若欲:“于无所厌忌与所厌忌,应住厌忌想。”即于其处,厌忌想而住。若欲:“于所厌忌与无所厌忌,避如是之两者,而有舍,应住有念、正知。”即于其处,有舍、有念、正知而住。

  阿难!实圣者乃如是以修习根。

  阿难!如是,我于圣者之律,说无上之根修习。说学人之行道。说圣者之根修习。阿难!凡大师求诸弟子之利益,由怜愍而垂怜愍,应为之事,我为此乃为汝等。阿难!如是,有诸树下,如是,有诸空室。阿难!应禅思、勿放逸。应不可有后悔。此乃我为汝等之诸教诲。”

  世尊如是已,欢喜之尊者阿难随喜世尊之所说。

中部经典四 注

注第二品 不断品

1 不亲近(anupayo)以an+upayo看为无方便。

2 不没入(anapayo)以由an+apa+i而来之语而译。

3 于圣想(ariyaya sahnaya)之有“于圣慧”(ariyaya pannaya),当然是后者谓正确。

4 彼作性(tammayata),于注释书,为渴爱tanha

5 赤手(lahitapani)从玄奘译。原字意为手染血的人。

6 有主之女(saparidapda)谓a waman protected by a stick之原意。

7 知 原本虽为na janami,此乃误传。

8 语行 于原本kayasaniacaram即马身行,想是由此下略文之关系而错误,因此今暂如所记以订正。

9 见云云 下皆用“现在之历史”。今亦仍如是译出,其他同样时亦类此。

1O 善善云云(abhinnatehi abhihnatehi)即暂以叠语之力说译之。

11 见证之可能 原本为sakkhibhavyatam今以sacchibhabbstam译之。

第三品 空品

1 兜率身(Tusita-kaya)兜率天众之意。

2 妙欲(kamaguna)于北传皆译为欲功德,

3 以下对诸注之文,原本虽不附( ),恐有逸脱,今加附之。

4 出家云云 由次受具足之文推之,此不能忆测为出家式(得度式)。

5 洗肢体 原本有gattaparikamme byapajjita想是错误,今读为gattaparikamme vyaparita=肢体之准备,从事于(洗、按摩等)。

6 阿义耶萨那(Aggivessana)阿夷罗和提沙弥之称呼。中含作阿奇沙那。

7 “对于心”之次于原本有“对于法”之续述,此关于所谓四念之观法,中途之略记,例如唯前后详述之形式者,暂取其意,故改译之。

8 只管 如往还力说之语,以取其意而译。

9 法王 原本有dhammassami为呼格,已有bhante(尊!)今暂读为dhammassami。

1O 此偈亦出于律之憍赏弥篇中,请参照。

11 他云云 原本nanham bhiyyo amnnarum(or amannatha)为两重否定,因难取其意义,读取最后之mannarum or mannatha。

12 那伽云云 原本有matang,aranne va nago以matango aranne va nago译之。

13 自爱形(attakamarupa)是“爱自己”之意,近乎“悠悠自适”之意。

14 为其云云 原本虽为uahatonidanam异本为tato nidanam故,今从此。

15 舍俱行定云云 此上虽略记之符号,想是作此打算。(故此勿记乐俱行定故。)

16 饮酒者 原本例如“饮者于须罗,迷罗耶酒之放逸处”(surameraya majjapamadatthayi)若照如此记述,其文过长故,今略之。

17 彼其比丘(Sa kho so bhikkhubalo)下之贤者时,“彼其,诸比丘!贤者……”即为(Sa kho so,bhikkhatve,pandito…)

18 四隅云云 次经,于此一句,作为偈形。

19 轭yugani中阿含为“小轻木板。”

2O 敌王patirajano于长含十八等作为“小王。”

21 想是公唱 于原本虽有akkhahatam manne同D.II.P.174之文中,有akkhatam manne(prociaimed methink)而从之。暂如此译之,因右之长部译者Rhys Davids夫妻以译为"Remained fixed on on the open-terrace”

22 以应咨问(anusasissami)“忠言”之意。

23 有等熟力(samavepakinya samannagato)同后善消化之意。

24 善消化力(gahaniya samannagato)gahani=the"seizer"a supposed organ of the body dealing with digestion and gestation.集异门足论、十三、五胜支之三…“少疾无病而成等熟腹…”

25 五种连pancavidhabandhana译为“五重组”亦可。

26 彼 原本虽缺so,今依别本补之。

第四品 分别品

1 一夜贤者(Bhaddekaratta)于汉译(阿难说经、温泉林天经、释中禅室尊经)音译为跋地罗帝。完全努力于现在之生活,于现在而言者,如修行哲人等应为之心。下第百三十四之相当经之尊上经(大正藏、七七)记为贤善偈。

2 亲eva想是(实)。

3 有 于别本ahosi为(有)似关于已经过去之机会而作。

4 无踌躇(agarukaritva)“于世尊、或于我等,无特别表示敬意,”或“不想为打搅”等意。

5 敢 想是yavatako ahosi

6 一向(ekansena)全面的、全称之意,总之,部分的之反对。

7 行upavicara译为与伺察同字。玄奘译为近行参照(集异足论十五等。)

8 见(samanupassato)普偏,且善观察之意,玄奘屡次译为“等随观见。”

9 而tveva,盖,此字是(tu eva)now,but,indeed,however等之意,“诸色等不唯我等日常之认识。”应有此程度之意?

10 不彼作性(atammayata),tammayata是渴爱(tanha)。故不彼作性者,即无渴爱。

11 智心 原本于作anna-cittam照对上来之同文,读为anna-cittam。

12 有也 于前之一三三、大迦旃延一夜贤者经之相应文中,作为现在(hoti)。

13 不介意(agarukaritva)参照前注4。

14 取而不住 于原本有cittam pariyadaya titthanti照上之同文,要加上na读之。

15 非义苦(anatthadukkham),此意思虽无不通,若其他相应此文,不能不是“不持利益”(anatthasamhitam)之误。

16 声(sara)或调。

17 同一物 以tad eva译之。

18 仰为师(uddissa)=ger.of uddisati=to declare,to pointout.)的信仰 今认为saddha(信仰)之具格译之,但亦可看为动词saddahati之gerund(信仰)佛音见如后者。

20 其处云云之上下,想不要括抓,但原本有之即暂照原来。

21 想欢喜 以mannussava看为manna=thinking;ussava=merrymaking读之。

22 舍(caga)亦译为施。

23 水界 原本逸脱。今以顺理补之

24 眼识 于原本cakkuma(cakkhumant有具眼者之nom.)如其耳、鼻识,为cakkhuna之误读。

25 所执受(upadinna)玄奘译,法蕴足论,十之同文下,有“有执有受。”盖upadinna乃grasped at;laid hold of;the issue of grasping等之意。

26 妄想(mannitam)于中阿含六界经,译为自举。

27 大过云云(accayam accayato patigganhatu ayatim samvaraya)于忏悔之时,一定之型状,约言:“将来当防护,今请原谅。”之意

28 如何,(原因)yam暂以关系代名词译之。

29 我云云 若为复数者,同英语等,以王之“朕”为we

3O 对人施(patipuggalika dakkhina)对个人施之意

31 僧类施(sanghagata dakkhina)对僧伽多人相之布施。

32 两僧伽(ubhatosangha)言比丘比丘尼之两僧伽。

33 僧类施云云僧颈施乃僧伽施(众人),对人施,乃言对个人施,由此区别,应知有此教说。

34 此偈 出集异门足论八,请参照。

第六品 六处品

1 减退之终云云 原本patikkamosanam pannayati no abhikkamo“无施设减退之终局、进展之终局否?”之意思。

2 中部经典三,第九十七,陀然经参照。

3 不执受upadiyissami=I will not take hold of or cling to之意。

4 我云云 于此之前有“是故,长者!汝应如是学”之文,兹乃逸脱。

5 耳触 于原本sotasamphassam vinnanam即“耳触识”,于此想关于六触身的说明,如前之眼识,盖不用其识字,因此以下悉皆略去。

6 不举 原本之Na patibhati=does not appear or occur to(orupon),does not shine upon等怠,今如此详之。

7 宜云云 “应去”之婉曲语,究竟是“再会”之意。北传杂阿含之相应处,有“汝今宜去”。又同北传的各处言“汝今当(或、知)知时。”

8 圣ayya乃a contracted form of ariya。

9 如是(etam hoti)即“如是解”之意。

10 有坚saravant=having essence,heart or hardest part国语译为坚实等,汉译有译例,实其亦可解为果实之意,特避此,唯为“有坚。”

11 同义语(adhivacana)一般汉译谓“增语。”

12 如何(因为),当ya乃心也。

13 同云云 原本有Tena hi tvam,Nandaka,sve…ten'cva…,返复以见tena即如是译之。

14 生茂之林 原之Andhavana于汉译为安陀林。

15 昼住(divavihara)北传译为日中正受。日中过热之间,入阴凉之林中坐禅,乃比丘等之所习。

16 三之和合云云 以tinnam samgati phasso直译,即:“三之和合乃触。”

17 不可 以tam na uppajjati直译,虽可为“彼不起”,其意思:“无遭受”,暂以不可译之。

18 有pannayati=施设。

19 有 于原本有uppajjati(起),以前后之比较,乃pannayati之误。

20 损减 原本之apacayam gacchanti直译为“趣不积集。”

21 双结 原本之yuganandha注有“物同一刹那相结合”ckak-khanikayuganandha且衍为:“盖此等,于一刹那有一止,他刹那有观。如是成为异刹那者。而说明圣道同为一刹那。”

22 等不等(samavisama)于杂阿含作为所行非法行、所行疏涩行。Lord Chalmers:walk sometimesrighteously but sometimes unrighteously.

23 诸贤!(Bhonto)此字有主格和呼格之两用,今为后者。

24 随行Anavaya=accordance,conclusion,&c,Lord Chalmers:result今暂依荻原博士之梵汉辞典中之译字。

25 “诸长老”次句云“诸尊者”其原皆是Ayasmanto,一为俗人乃至异学,一为佛教出家者,故如是别译之。

26 实(tatha hi),或“因为”亦可。

27 修习patisevanti=They pursue,follow,practis or indulge in.

28 如是(tattha),或作“其时”“于此”二者皆可。

29 虽再看disva disva,以下同。

30 “一之”ahhattha=differently,in other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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